“是我做的。”男人承认了,又说,“我是受雇于安苑。”
张保垂下头,颤声说,“我……我知道……”
他不是傻子,他都能猜到,但是……
“今天说得那些话,也是给阿霖听的。”男人又开了一瓶啤酒,说完,又猛灌了几口。
张保呆呆地望着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说给他听的?那……那你为什幺要干我……”他的声音颤得很厉害。
男人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不看他。
张保突然站起来,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白皙的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男人的咬痕吻痕,过度用力的指痕,还有臀部淤青红肿的撞痕。
“都是你做的……”他脸色苍白地分开大腿,露出流着精液的大腿根,“也全是你射进去的……”手指分开松软的后穴,引出一股粘稠的白液,啪叽一声滴落在地上。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女人,我不会怀孕?”张保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黏糊糊的液体,带着哭腔大叫,“那你为什幺干我!把我当妓女?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男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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