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男人将针剂扔给光头,光头哆嗦地拿起来,全身抖个不停,旁边的黄毛这才反应过来,哭叫着要抢针剂,却被光头狠狠地推开。
“滚!”这一次是光头吼他。
黄毛呆滞地望着他,突然疯了一样跪在男人面前,一声一声地哭求,“老大……求你饶了阿昌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要报复这个贱货的,都是我,别让阿昌注射这种东西……老大,算我求你了……”
男人冷漠地别过头,不一会,从仓库外走出几个壮汉,黄毛见状吓得面无人色,抓住针剂就要跑,可还是被两个大汉抓住,而另外几个人将挣扎的光头死死按住。
光头嘶喊着怒吼着,还是被几个人强按着注射了针剂,当所有液体进入血管,光头绝望地颓然倒地。
黄毛悲愤地大骂,“你为了一个绿帽男,居然伤自家兄弟?程冽你他妈是不是人!你他妈就是畜生!”
他痛苦地嘶叫着,哀求着,挣扎着,赤红的眼死死地瞪着男人,恨不得将这个原本爱慕的人千刀万剐了。
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揪着张保便走出仓库。
张保虽然全程懵逼,还是顺从地跟着男人,他心里莫名地带着甜意,就好像小学暗恋班花的那种感觉。
“谢……谢谢……”明明想公事公办地道谢,可一开口却不自觉地红了脸。
男人走在旁边,似乎没有听见,坚毅的轮廓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心情很糟。
张保又瞧了他几眼,心猿意马地凑过去,小声说,“我……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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