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轻响,头顶的灯亮了。不是办公室那种柔和的白炽灯或日光灯,而是几盏镶嵌在天花板上的、惨白冰冷的LED射灯,光线集中而刺眼,将这个不算太大、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也让里面的所有陈设无所遁形。
苏清浅站在门口,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生痛,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然后,等她逐渐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设备齐全的“惩戒室”。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藤条、数据线、散鞭,长短粗细不一,有些皮质的鞭梢还泛着使用过的油亮光泽。旁边的金属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尺寸和材质的拍子、板子、戒尺,木质的、塑料的、包胶的,甚至还有金属的。另一面墙边,立着一个木质的三角马,鞍座上覆盖着黑色的皮革,旁边是一个带有束缚带的木架,以及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但带有更多固定皮带和脚镣的金属台子。房间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不锈钢的冲洗水槽和挂钩,挂钩上挂着几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金属的冷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这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场景,还要专业,还要……令人绝望。
她站在房间中央,在那些冰冷器械的环伺下,渺小得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逃,可门已经锁死。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
我走到房间中央,在她面前站定。惨白的灯光从我头顶照下,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笼罩住了她。
“现在,”我开口,声音在这个密闭的、隔音极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我们说回下午数学课的事。”
苏清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课打瞌睡,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是对课堂纪律的破坏,更是对自己学业的不负责。”我的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客观真理,“这种错误,需要深刻的教育来纠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脱。”我看着她,下达了今晚第一个、也是最基本的指令,“把你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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