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看到了。而且,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把她拎出去当众惩罚。
“我没当场把你拎出去,是给你留了面子。”我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
恐惧再次升级。延迟的惩罚,往往意味着更私密、更“深刻”的处理方式。她想起了那个关于“强度”的预告。
“现在,给你父母打电话。”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递向她,“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和同学出去聚餐,要很晚才回去。”
苏清浅彻底僵住了。打电话……撒谎……夜不归宿……这几个词组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通往深渊的路径。她的父母虽然对她要求严格,但并非完全不关心。如果她夜不归宿……后果不堪设想。而他要的,正是切断她最后的退路和求救的可能。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老师……我……”
“打。”只有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话筒。指尖触及塑料外壳的瞬间,她几乎想把它扔掉。但她不能。她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每按一个数字,心脏就往深渊坠落一分。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死神的倒计时。
“喂?妈妈?”电话接通了,母亲略带疲惫但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清浅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妈……是我,清浅。”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了要……要一起聚餐,给晓曦提前过生日……可能会……会比较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和谁一起?在哪儿?几点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苏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就……就是晓曦,还有班里的几个女生……在……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自助餐厅……大概……大概十点,不,十一点前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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