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清浅用嘴清理包皮垢,然后深深的捅进嘴里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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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意识在极度的恶心和耻辱感中变得有些恍惚。她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器官,去侍奉、去清洁另一具身体最肮脏、最丑陋的部分。这种认知带来的心理冲击,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彻底地摧毁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和舌头刮过皮肤、唾液吞咽的黏腻声响。台灯的光晕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暧昧。

        终于,当我感觉到冠状沟处的污垢被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极细微的残留时,我动了动腰。

        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轻轻顶了一下。

        苏清浅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呜咽,似乎被突然深入的动作噎到了。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已经变得相对“干净”了一些,却依旧狰狞骇人的紫红色龟头。

        “含着。”我命令道,声音低沉。

        她颤抖着,更大地张开了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瞬间填满,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依旧残留的些许异味直冲咽喉。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喉头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异物的入侵。

        “用舌头舔。绕着舔。”我继续下达指令,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晃动。

        苏清浅被迫跟着我的节奏,小幅度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棱沟、马眼。更多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垢和她的泪水,将我的肉棒前端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发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呜嗯”声,鼻息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小腹上。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紧致、湿热和笨拙的侍奉。那种完全掌控、随意使用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令人满足。我低头看着她跪在我胯间,满脸泪痕和污渍,胸前乳夹晃动,被迫含着我的肉棒吞吐舔舐的顺从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升腾起来。

        我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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