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办公室内受罚的两位少女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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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冰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放开她,拿起另一只乳夹。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发出声音。

        右侧的乳房如法炮制。当第二只乳夹“咔哒”一声合拢时,苏清浅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银色的、冰冷的小东西,它们像某种奇异的、耻辱的装饰品,牢牢地吸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牵动被夹住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感的反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要戴着这种东西……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漫过全身,比昨天被扒光衣服打屁股时更甚。至少那时只是疼痛和暴露,而现在,这种持续的、带着明确性意味的器物佩戴,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受罚的学生”,而是某种……更不堪的存在。林晓曦还在一旁赤裸地站着,那些目光,那些沉默,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现在,”我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该处理下面了。”

        苏清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恐惧。“下面……”

        “规矩是露出来。”我平静地说,“上面做到了,下面也一样。你的屁股烂了,不能打,但该露的,还得露。”我的目光落在她藏蓝色的短裙上,“把裙子撩起来,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或者,”我顿了顿,“像昨天一样,我帮你撕开。”

        这个选择根本不叫选择。苏清浅的脸色由白转青,她知道“撕开”意味着什么。昨天被强行扯下黏住伤口的内裤时,那种皮肉被生生剥离的剧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的手再次颤抖着抬起,这次是伸向自己的裙腰。手指摸索到拉链,一点点拉下来。拉链的“嗤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接着,她抓住裙腰两侧,将藏蓝色的短裙一点点向上卷起,卷过大腿,卷过臀线……

        当裙摆卷到腰际时,她停住了。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但在臀部和大腿后侧的区域,裤袜的颜色明显更深、更暗,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那是干涸的血迹、渗出液和布料纤维板结在一起形成的硬壳。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裤袜里面,那条浅粉色内裤的后半部分,已经完全被暗红近黑的血痂糊住了,紧紧地、死死地黏在了她溃烂的臀部皮肤上,裤腰的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黄白色的、半干涸的脓性分泌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一旁罚站的林晓曦,都微微偏过头,眼角余光瞥见了这惨烈的一幕,身体不易察觉地又抖了一下。

        苏清浅维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手臂僵硬地举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褪下裤袜和内裤?光是想象那个动作可能带来的、将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的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

        “看样子是黏死了。”我观察着那片惨状,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昨天让你回家处理,你没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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