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
在这间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水气味的办公室里，在这个刚刚把她屁股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面前，在他那根沾满血污的手指侵犯下，她竟然……高潮了。
那一刻，苏清浅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那阵剧烈的、余韵悠长的痉挛逐渐平息后，缓缓抽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着血丝和浊白液体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腿间那滩早已不堪入目的湿渍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那只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举到眼前，似乎在端详，又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走回检查床边，他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指根，擦得很仔细，很干净。
擦完后，他将那条沾上了新污渍的毛巾，随手扔在了旁边一个专门收集医疗废弃物的黄色垃圾桶里。
“今天先到这里。”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调子，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羞耻的“清洁”过程，只是一次普通的课后辅导。“明天同一时间，自己过来换药。记得把这里……”
他的目光，在她那完全敞开、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白浊液体的腿间扫过。
“……也清理干净。”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苏清浅还趴在检查床上，维持着那个撅臀敞腿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温热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混合着冰冷的空气，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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