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刺入的瞬间,苏清浅的世界仿佛被摁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惨叫、呜咽、以及脑海中那尖锐到刺破耳膜的警报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感觉。
一种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重血腥味和难以言喻羞耻感的异物感,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挤开她体内最隐秘、最不该被触碰的柔软褶皱。
那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痛。
那根粗砺的、沾满了她自己血污、体液和伤口秽物的手指,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捅开了她紧锁了十四年的、从未向任何人甚至她自己展示过的门。指尖的厚茧刮擦着娇嫩的穴肉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刺痛之中,又混杂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凉的、诡异的酸胀感。穴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去,但那绞紧的动作,反而让粗糙的指节与她敏感湿滑的内壁产生了更紧密、更深入的摩擦。
“呃……!”
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人扼住喉咙的抽气声,从苏清浅咬破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一种陌生的生理刺激而剧烈收缩。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惨白的灯光,却没有焦距,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男人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节卡在最紧窄的入口处,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插入的动作,像是在感受着她体内那难以想象的紧致、炙热和失控的痉挛。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消毒水的冰冷,血腥的甜腥,淫液淡淡的咸涩,还有男人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威压气息,全都纠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苏清浅的鼻腔和肺叶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烙铁。塑料布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是她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带动着身下湿滑粘腻的布面在滑动。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最不堪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根手指的停留,随着那粗糙的异物感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将她腿间已经泥泞不堪的境况变得更加湿滑、更加糜烂。那液体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浓烈的腥甜气味。
羞耻感,像沸腾的沥青,瞬间浇遍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这比刚才被打烂屁股的疼痛,比被当众扒下裤子的难堪,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要致命一百倍,一千倍。她的身体,她那个从小被教导要清洁、要自爱、要高贵不容侵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情境下,对着施加暴行的对象,产生了如此淫荡、如此下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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