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能想……
就当……是一块肉……烂掉的肉……
熬过去……只要熬到放学……
她拼命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苍白的话语,试图筑起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可那道防线,在下一瞬间,就被教室门口出现的身影轻易击碎了。
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数学老师的讲解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教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所有目光,包括那些原本黏在她们臀部上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我走了进来,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手里拿着巡视记录本,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
视线所及之处,学生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教室后方,落在了那两具僵硬站立、臀部裸露的身影上。
林晓曦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课本里。她挺直的背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清浅则是在我目光触及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她不敢抬头,睫毛疯狂地抖动,琥珀色的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乱,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复杂情绪。她臀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立刻引发了伤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我收回目光,仿佛那两具近乎全裸站在教室后方的躯体,不过是两件再寻常不过的教具。我走向讲台,和数学老师低声交谈了几句,无非是询问课堂纪律和教学进度。数学老师的声音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连连点头。
然后,我转身,没有再看林晓曦一眼,径直朝着苏清浅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身后的剧痛因为紧张而变得愈发尖锐,冷汗瞬间浸湿了刚刚有些干爽的后背。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威压气息的味道越来越近。
我在她身侧停下,距离近得她能看清我裤腿上笔直的熨烫中线。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目光落在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惨白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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