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教鞭,后退一步。苏清浅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但她用手撑住了讲台边缘,勉强站稳。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内裤被汗水、血水和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臀肉上,勾勒出每一道狰狞的鞭痕。臀肉肿得老高,颜色紫黑发亮,皮肤绷得像一层透明的膜。
但她还没完。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空洞的眼睛。
“还有,”我说,声音依然平静,“不尊师长,掌嘴四十。”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教室里炸开。苏清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
“一。”我说。
又是一巴掌。
“啪!”
“二。”
耳光一下接一下,左右开弓,扇在她早已红肿的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左右摇摆,像狂风中的拨浪鼓。血从她破裂的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越来越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