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曦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手放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指尖冰凉，抖得厉害。她解了很久，才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很朴素，没什么花纹。背心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肩膀单薄。
“继续。”厉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晓曦闭上眼睛，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背心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夕阳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道光斑。皮肤很白，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胸口那两团小小的乳房挺立着，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厉老师抓住了手腕。
“手放下。”他说，然后松开她。
林晓曦的手垂下来，紧紧贴着裤缝。她能感觉到空气抚摸过胸口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是羞耻，也是冷。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再蔓延到锁骨。
“裤子。”厉老师说。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犹豫了。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白色的棉布内裤被下午的汗水和爱液浸湿过，已经干了，但裆部还留着浅浅的痕迹。她弯腰把它脱下来时，臀部的伤被拉扯到，疼得她闷哼一声。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脚上那双白色的过膝袜。
袜子是棉质的，很厚实，一直拉到膝盖上方。白色的袜筒和她赤裸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膝盖以上是赤裸的，皮肤在夕阳下发着光，膝盖以下被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脚上还穿着帆布鞋。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全裸更让她羞耻。
厉老师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目光像刷子一样，从她的头发扫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林晓曦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想并拢腿，但厉老师开口了：
“腿分开。与肩同宽。”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双脚往两边挪。每挪一寸，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大腿内侧的皮肤露出来，那里很嫩，能看见细细的绒毛。腿分开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也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稀疏的阴毛覆盖着小小的阴阜，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下午的刺激之后，已经有些微肿，穴口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手背到身后。”厉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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