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抽插林星慧越害怕。这反复的、被锁在一起的酷刑,让她产生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恐惧。她开始扭动身体,不是为了迎合,而是试图用一种笨拙的、绝望的方式,去改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角度,去寻找一个万分之一的、能让那个坚硬的锁扣滑脱出去的可能。
她的腰在肮脏的枕头上左右摆动。但她的所有挣扎,在“锁结”的生理结构面前,都只是徒劳。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让那根东西更深地、更全面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软肉。
在一次剧烈的、向侧方扭转身体的尝试中,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那又脏又扁的枕头上一路滑了下去,脸颊和胸口重重地撞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这个意外,非但没能让她解脱,反而将她推入了更深的地狱。
因为身体趴在了地上,她那被枕头垫起的臀部,此刻以一个更高、更敞开的角度,向后方撅起。一直被她上半身重量所限制的凯撒,后腿终于可以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它找到了一个最稳固的、最能发力的、最符合它身体本能的姿态。
一场真正的、纯粹动物性的侵犯,开始了。
凯撒的抽插频率,瞬间提升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境界。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困惑的耸动,而是一种短促、凶猛、快到几乎连成一片的、纯粹为了宣泄本能的活塞运动。林星慧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远超人类所能想象的、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顶入,都像一根铁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坚硬的顶端面前,被一次又一次地、粗暴地撞开。痛楚不再是撕裂,而是一种要被从内部彻底捣烂的、粉碎性的剧痛。
「哈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呜……!」
她的意识,在这高频的、单调的、持续的震动中,被彻底搅碎了。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满是灰尘的水泥地。她的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深灰色的地面。凯撒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它那因为用力而不断在地上刮擦的爪子声,混合在一起,在她耳边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的噪音。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会带动她整个上半身在地上向前滑动几公分,然后又在下一次抽出时,被那锁住的肉棒给硬生生地拖拽回来。她的乳房,在那粗糙的水泥地上,随着这来回的拖拽,被摩擦得生疼。黏腻的汗水和地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胸口和脸颊。
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纪录片。里面的动物,在交配的季节,雄性就是这样,以一种简单、粗暴、不带任何情感的姿态,占有雌性。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那只被压在身下的、被迫承受一切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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