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那条代表着警犬荣誉的P链，被换成了冰冷的、生锈的铁链。他看起来瘦了一些，毛发也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对陌生环境的困惑和恐惧。
不……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这是幻觉……一定是药效让我产生了幻觉……
凯撒似乎也闻到了房间里那熟悉的、属于主人的气味。他不安地在原地转了两圈，鼻子用力地在空气中嗅着。然后，他的视线，越过那两个站着的男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赤裸的、散发着熟悉气味的身体上。
他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辨认，最后，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委屈和依赖的确认。
「呜……」
一声低低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从凯撒的嘴里发了出来。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朝林星慧的方向扑过去，却被牵着链子的男人粗暴地拽了回来。铁链被绷得笔直，勒得他脖子上的皮肉都陷了下去。
那一声呜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林星慧的心脏。
所有的幻觉，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是真的。他们抓住了凯撒。他们把她的伙伴，带到了这个地狱里。
一股比自己被轮奸、被当成母狗一样折磨时，要强烈千万倍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怕死，她甚至不怕被折磨。但她怕凯撒受到伤害。
她猛地撑起了上半身。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黑。但她顾不上了。她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还戴着那可笑的项圈，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门口那两个男人，和被他们牵在手里的凯撒。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死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聚到极点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如果眼神能杀人，门口那两个男人，此刻已经死了几千几万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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