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林星慧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种身体被掏空、意识被剥离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她开始挣扎,用仅存的、微不足道的力量,在地上蹭动,镣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几个男人再次围上来,熟练地按住她的四肢,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她的身体被几双手压着,动弹不得。
那个男人再次抽满一管药剂,蹲在她身边,寻找着可以下针的地方。他扯开她破损的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放开……你们……杂碎……」林星慧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混进了眼眶里,又跟着一起流下来,在脸上划出湿痕。
冰冷的针尖再次刺入皮肤。林星慧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後,第二次的黑暗袭来,比第一次更加迅速,更加彻底。她的声音消失了,眼神里的光也跟着熄灭了。
男人们松开手,看着她彻底瘫软下去。有人不放心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肋骨,她毫无反应。
「行了。」光头男似乎满意了。「把她衣服扒了,绑到床上去。」他转身,朝房间角落里一张孤零零的铁床指了指。「让她好好醒醒神。等她醒了,好戏才刚开始。」
男人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淫笑,七手八脚地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制服。
意识在黏稠的黑暗里浮沉。她想抓住些什麽,让自己重新取得身体的控制权,但那些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声无息地被药物的麻痹感吞噬。只有周围男人们放肆的笑声,和落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触碰,是唯一清晰的真实。
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上,粗糙的掌心隔着勤务长裤的布料,用力地揉捏。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能轻易地掐进臀肉的深处,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被侵犯而瞬间僵硬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压力,以及每一次揉动带来的屈辱感,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用那刺眼的光线灼烧自己的视网膜,用疼痛来对抗脑中不断涌上的昏沉感。不能睡。一旦睡着,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那种彻底的无力感终於消退了一丝。她的指尖能轻微地蜷缩了,脚踝也能小幅度地转动。这微小的控制权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静静地躺着,在心里一遍遍地模拟着起身的动作,积蓄着每一分能调动的力量。
她先是用手肘撑地,将上半身勉强抬起。视野立刻天旋地转,恶心感涌上喉咙。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晕眩压了下去。然後,她用手掌按住地面,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着,一点一点地,将沉重的身体撑起来。
终於,她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止不住地颤抖,但她站直了。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那扇铁门,然後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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