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婉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他撕下她的丝袜,不是为了侵犯,而是为了……
还不等她想下去,韩枫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条被撕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水味的丝袜,熟练地在她那只被钳制住的右手手腕上,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最後打上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萧昊!你要干什麽?!你疯了吗!」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没有理会她的尖叫和挣扎,如法炮制地撕下了她另一条腿上的丝袜。然後,抓住她那只还在胡乱挥舞的左手,同样用那破碎的、属於她自己的衣物,将其牢牢捆住。
他一手抓着一边的绳头,将她那两只被捆住的手腕,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你要干什麽……你到底要干什麽……」丁婉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当然知道他要干什麽,她只是不敢、也不愿去想那个答案。
韩枫依然没有回答她。
他将她那两只被捆住的手,分别拉向了车厢後座两侧顶上的安全拉手。他先是将右边的丝袜绳头在拉手上绕了几圈,用力勒紧,打上死结。冰凉的尼龙布料紧紧地勒进了她手腕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看着自己的右手被固定住,另一只手还被他抓在手里,那种即将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绝望感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求饶,像一条可怜的虫子,“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韩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类似於怜悯的情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拉过她的左手,同样将另一段丝袜,牢牢地系在了左边的车顶拉手上。
至此,丁婉整个人,就以一个双臂被高高拉起、大张着双腿的、极度羞耻的“大”字型,被彻底固定在了汽车的後座上。
她像一件被陈列的祭品,赤裸的下半身和那片狼藉的撕裂丝袜,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她所有的反抗能力都被剥夺,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後的宰割。
韩枫终於松开了手。他坐在座位上,再次以一个审视的姿态,静静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副淫靡而又绝望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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