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舒姐姐。”
楚娥到了跟前,福了福身,将酒盏往桌上一搁,笑道:“病了一场,许久不见姐姐,心中甚是挂念。今日见姐姐气sE甚好,妹妹也就放心了。”
陈燕舒抬眼望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起身还礼,声音温婉:“十一娘客气了。听闻你大病初愈,今日能来,想必身子已大好了?”
她语气平淡,不冷不热,既不失礼数,也不见亲热。
楚娥笑道:“托姐姐的福,已好了大半。只是病中常想起从前的事,听母亲说,我那日跌跤,多亏了燕舒姐姐替我周旋。”
陈燕舒微微一怔。她上下打量了楚娥一番。十一娘戴着满头珠翠,看上去与从前那副明YAn的模样无异,只是少了几分张扬跋扈。
她不动声sE,只淡淡道:“十一娘说笑了。那日的快马是沈公子找来的,我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楚娥垂下眼眸,做出一副恳切模样:“我在山上养了这些日子,日日对着青灯古佛,想通了许多事。从前我年轻气盛,不懂事,若有冲撞姐姐之处,还望姐姐海涵。”她说着,竟真的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陈燕舒瞧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她从前与楚娥是幼时好友,后来再长些年岁,十一娘入g0ng去陪侍贵妃。在g0ng里认识了些鲜活儿的人儿,万般仰慕长公主,回来跟她说了一摞子话皆是长公主如何如何。
她不搭腔,或许是嫌她无趣,十一娘便不再理会她了。
她沉Y片刻,温声道:“十一娘既已想通,那是好事。”
陈燕舒不再多言,楚娥见她X子沉稳,不喜多言,便也识趣地告了辞,回到自己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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