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睡着都会梦到那台冰冷的哈克机,梦到教练的手扣住她的脚踝,而梦境之外,小穴也饥渴到不断喷涌出黏稠蜜液,将金属塞子的细颈润滑得更加淫靡。
?嗡——嗡——
?清晨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王依诺惊叫一声,身体在惊吓中反射性收缩,这一缩,最粗的那圈伞状突起被肌肉死死绞住,由外向内猛地一挤,正好撞在了一整晚都处於充血状态的子宫口。
快感迅速涌上,疯狂堆叠窜升。
?「呀啊啊啊——」
?她蜷缩着身体轻颤,额头、後脊泛着一层冷汗,在被闹钟惊醒的这一瞬间,整个人也被丢入毫无预兆的粗暴高潮。
?没有抽插,没有马鞭的逼迫,仅仅是长达六个小时的堆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白光在脑中炸裂,王依诺在被窝里细细痉挛,脚趾用力曲起扣住床单,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金属底座的缝隙溢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失神喘息,无助地在高潮痉挛中一点点冷却,大约过了五分钟才找回双腿的知觉。
等高潮退得差不多,王依诺撑起发软的身体,每走一步,沉重的蘑菇头就在小穴里磨蹭一下,她也跟着轻颤不止。
就像林子伟留在她体内的烙印,提醒着她的服从。
?走进浴室,她看着镜子里满脸困意却脸颊红透的自己,过了大约五秒,才颤抖着手脱掉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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