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王依诺在心里用残存的理智咒骂。
现在只做了不到一半的数目,她却觉得比以前有在规律锻链时期的五十下还要更累。
第二十下,她的眼泪混着汗水一颗颗滴落,但这一副凄惨可怜的模样,依然没能勾起林子伟的怜香惜玉。
督促的马鞭偶尔落下,在皮肉上炸开的疼痛很难熬,但她已经比较适应,没再瘫软在地。
做完第三十下,王依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她哭着不停摇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每一次屈膝,小穴里的金属塞子就像烧红的烙铁,缓缓研磨内壁里的每一道敏感褶皱。
?「呜呜…不要…太…太深了…教练…」
?她明知道继续下蹲会被疯狂开拓深处,但在马鞭的威吓下,还是只能像可怜兮兮的幼兽,卖力张开双腿迎接快感、痛苦跟耻辱。
?最让她感到背叛的是身体的惯性。
?当她咬牙蹬腿、试图将肩上的负重送回高位时,小穴内壁会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这股收缩力像无数贪婪小手,死死地揪住金属塞子,在站起的瞬间,连带将塞子的圆润顶部猛地向内拉扯,反覆撞击在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复位,都是一次深度的亲吻。
?「三十一,动作变慢了,小诺。」林子伟缓缓报数,马鞭尖端划过红肿乳粒,「是舍不得结束,故意放慢速度吗?」
?王依诺无回答,只能眼眶含着泪,继续在肩上的沉重压迫与体内的疯狂研磨中,艰难地反覆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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