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船锚底座狠狠碾压红肿会阴,宫口被硬物大力顶着,深处的嫩肉被塞子最大径扩开到酸软,每次都到了差点脱力的程度,耳边才会传来教练如赦免般的报数声。
?才做了十下,汗水弄湿他的额角跟身上那件无法蔽体的运动背心,也不停滴落在地上。
原本她觉得蹲下是最可怕的折磨,几下之後她发她现错了。
从最低点蹬起复位,才是真正的酷刑。
?「十一。」
?「唔…」
?王依诺咬紧牙关,颤抖不止的大腿为了撑起身体的重量,不得不用力绷紧,随着她发力向上,腹压瞬间爆发将子宫向下推挤,为了稳定核心,小蜜穴在此时会产生强烈的痉挛收缩。
?被撑到极限的内壁像无数只贪婪的小手,死死抓住了金属塞子的细颈,在站起的瞬间,连带作用将圆润的顶部猛地向内一扯。
?「啊哈…」
?金属硬物与宫颈在腹压的推挤下,完成了最暴力的双向奔赴。
那一瞬间,王依诺的大脑像被火烧灼,酸胀感从下腹深处炸开,疯狂在神经上流窜。
明明是为了完成动作而站直,却在站稳的那一秒,被体内深入灵魂的顶撞撞得眼角溢泪,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甜腻低泣。
?「站直,屁股收紧。」林子伟边提醒,边用马鞭轻轻点了点王依诺的右侧乳粒,「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