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见自己张嘴,说了一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审批的话。
“凭什么你是她正牌男友?”
顾羽衡的冷静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而裂痕下面涌出来的,是滚烫的、黏稠的、遮不住的忮忌。
他向来觉得暴力是智力破产者的最后手段——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本质上和实验室里打架的恒河猴没有区别。
但此刻,顾羽衡还手了。
他发现人最终在最愤怒的时候,最先使用的原来是暴力。
他抬起右脚,用皮鞋的后跟狠狠地碾在凯恩的脚背上。凯恩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顾羽衡从墙和他身T的夹缝中挣出来,右拳自下而上,挥出一道凶狠的弧线。
凯恩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金发凌乱地扫过眉眼。
他慢慢转回头,抬起左手,用拇指擦了一下被砸中的颧骨。
他破相了,血沾在他的拇指上,在咖啡馆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后凯恩笑了。
那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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