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Ai啊——它叫什么名字？”有nV生指着它脸上显示屏会变换的小表情问。
陈浩蹲在展台外侧，正在调试一块松动的接口，头也不抬，“叫小Q！”
“它想画什么都可以吗？”
“那要看程序跑什么了——”陈浩的声音从桌底下传来。
裴郅站在展位里侧，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程序界面。
他穿了件黑sE毛衣，站姿松散，一只手cHa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在旁边触m0板上随意划动，好像对周遭的热闹完全没兴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nV生挤到前排，手机举过头顶，镜头对准的不是机器人，是他低头看屏幕的侧脸，压低讨论的声音见怪不怪，他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扫一眼C场，漫不经心的，像在活动脖子，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脖子不动了。
他微微g起嘴角，然后慢慢收回目光，低头退出触m0屏界面，指节开始敲键盘。小机器人原本舒缓的笔触忽然变了——线条更快，更流畅，A4纸上浮现出一朵花。花瓣层层叠叠，像裙摆。
有人问这是什么花啊，有园艺社的社员在一旁解答到，“好像是桔梗？”
“嗯。是桔梗。”他站直了些，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不紧不慢，目光又扫了一眼刚才那个方向，收回，落在屏幕上。然后等着，等某人路过。
一个nV生刚从人流那边挤过来，脖子上挂着相机和校讯社的记者证，手里举着手机，同伴挥着手和她打招呼。
“你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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