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半步,牵过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送你回学校。”
他们并肩走在雨里,谁也没有提那个y得不容忽视的身T反应。但他走路时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肩,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本身就是一种延续。
——
没送她回寝室,回到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他把空调调高了两度,从茶几下面的cH0U屉里翻出那管跌打药膏,递给她。
她接过来,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右手,反手绕过左边脖子,往肩胛骨的位置涂。动作很别扭,够不着,药膏涂得断断续续。
她皱了皱眉,又把左手反扭到背后去够那个位置。校服被雨淋Sh了一块,薄薄的衬衫贴在肩胛骨上,透出脊椎骨节的轮廓和肩带的细边。
他想起她第一次来休息室借伞,浑身Sh透,也是这样校服贴在身上,冷得发抖。那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到了她透明校服下隐隐约约的肩带,移开视线,抑制了继续往下看的想法,笑意凉薄说了句“可惜,我什么都不需要”。
此刻他没有移开视线。他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身上那件白短袖还Sh着,贴着腰腹的线条,头发也没g,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他看她费劲地扭着手腕,药膏在指尖化开又擦不匀,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不自在。
“要我帮忙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不是问句,是给她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头顶刚好到他腰腹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Sh透的领口里露出的锁骨,能看见蓝sE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小截,能看见她自己涂得乱七八糟的棕sE药膏。
“不用。”她把药膏胡乱抹在肩膀上,就算抹完了,平静着盖盖子,“我回去弄。”
他伸出手,直接从她手里把药膏cH0U走。
“荀芙——”他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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