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动。
她眼角看到他另只手拎着那双高跟鞋。
还好,他没扔。
可一回到家,他顺手就将那双高跟鞋扔在玄关角落。
梁耘被抱到沙发上。
她迅速把裙子往下扯。
“你等一下。”
梁泽森道。
要开始审判说教她了是吧?
无所谓,随他怎么想。
没想到梁泽森却拿来了一个医药箱。
他掰开一支碘伏棉签,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在她那处破了皮的伤口处擦拭。
这是什么时候擦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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