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伊衍……”脑中幻想着是那个人在触碰自己,他越喘越急,压抑的呼唤中带着哭腔——他想见他!想得发疯!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他后方那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的中间部分正在无声的后退、侧移,露出一个漆黑的门洞,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然走了出来——
伊衍。
虽然被工学椅阻挡了一部分视线,但那迷乱的喘息与呼唤却毫无保留的落入了耳中,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来得可真是时候。
可陆槐方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依旧激烈的套弄着越来越胀痛的性器,皮带扣在椅子的扶手上撞击出清脆且急促的声响。
他快到了。
对那人的思念也在此时到达了顶峰,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喊了出来:“伊衍——”
不知是不是就在等着这一刻,闻言,伊衍靠着已经重新严密闭合的书架,懒洋洋开口道:“陆叔这是在叫我吗?”
略微佝偻的脊背瞬间僵直,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停滞,陆槐方愕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他一点点转过僵硬到了极点的脖子,瞳孔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声惊愕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的惊喘声从他唇间溢了出来——
“啊——!!!”
他射了。
在那双似笑非笑的冰蓝眼眸的注视下射了。
“啧。”也许是不满一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伊衍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从陆槐方惨白一片的脸上移开,在那片正缓缓洇湿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又重新看住那双震惊得瞳孔放大的黑眸,弯了弯唇角,“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陆叔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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