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她私自出门,他让长风记下每一次车马出入。
最初的每一道锁,都有一个听起来正当的理由。
等他回过神来,听雪已经从藏身之处,变成了另一座牢。
“侯爷。”
长风低声道:“若顾姑娘出了事,您会后悔。”
“我已经后悔了。”
崔宴辞道。
“她在听雪喝了七年的药。”
“我却直到她带着药证离开,才知道自己所谓的保护,连她每日喝进嘴里的东西都没查清。”
长风沉默。
崔宴辞将钥匙放进木匣。
“派人将所有副钥找出来。”
“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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