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水一滴滴落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出深sE圆痕。
“正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逃得更远。”
“才应该回去。”
“你拿自己做饵?”
“不是。”
温未曦道:“是换一种活法。”
她离开听雪。
离开问心堂。
换车出城。
每一步都在躲。
她原以为只要行踪足够隐秘,孩子便能平安。
可一路上每经过一道关卡,她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变回了七年前那个不能见光的罪眷。
名字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