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批药量不一样。”
沈医nV将药碟按年份排开。
“第一年最轻。”
“第三年开始加重。”
“第五年冬达到最高。”
“第六年春又突然减下去。”
温未曦道:“第五年冬,崔宴辞在听雪住了十七日。”
“第六年春,他离京两个月。”
沈医nV的动作停了一下。
“有人根据男子留宿时间调整药量。”
“是。”
温未曦将针线房、厨房和香料房的账册抄本放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