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道:“我知道。”
“陈大夫每日去一次。”
“前三日。”
“之后听他的。”
“晚上我能不能去?”
“可以先递信。”
“若我不想见呢?”
崔宴辞停顿片刻。
“我不进门。”
他答应得越来越快。
可温未曦知道,这并不代表他已经真正习惯。
只是因为那一杯安胎酒。
因为她躺在床上腹痛时,他终于亲眼看见,自己安排的听雪并不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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