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山若还活着,又不敢入城,只会借秦淮支渠上的画舫见人。”
“所以我说不能去。”
“那你去。”
“可以。”
“带回他的证词?”
“我会让秦观澜同行。”
“他不会对你说实话。”
崔宴辞抬眼。
“为什么?”
“因为这封账单送到的是问心堂。”
“不是侯府。”
“也不是大理寺。”
温未曦道:“他找的是一个能看懂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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