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意识落在小腹上。
隔着衣料,仍旧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她昨夜几乎没有睡。
将所有可能导致月信推迟的缘由都想了一遍。
受寒。
忧思。
骤然停药。
连续几夜未眠。
每一种都说得通。
可红月方才提到鱼汤、酸梅与夜起,她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猜测,又重新浮了上来。
“迟了几日?”
红月小声问。
“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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