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刻意压得很低。
“姑娘这几日胃口不好,怕是伤心得狠了。”
是顾婶。
另一个声音道:“可不是。年轻姑娘最怕忧思伤身,月信也容易乱。”
温未曦抬起头。
那声音她认得。
田婆子。
听雪别院所用的净布、棉线与浆洗皂角,一向由她每月从城东针线铺送来。
表面上,她只是铺子里做粗活的婆子。
实际上,那间针线铺的东家,是侯府针线房管事的亲姐夫。
从前青黛还在时,田婆子不敢多问。
她每次送来东西,放下账单便走。
这三日却来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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