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同时碰到那张尚未完全烧尽的字据残片。
第四条已经化作灰烬。
剩余三条却仍在。
温未曦将纸收进袖中。
“你准备对她说什么,是你的事。”
“你生气了?”
“没有。”
“你有。”
“我有什么资格?”
她抬起头。
“谢含章是你的正妻。
她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天经地义。
真正应该躲起来的人本来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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