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线已经旧了,纸边也有被水浸过的痕迹。若非温未曦翻阅时无意碰到翘起的封皮,这张薄纸或许永远不会出现。
“这份清册从何处得来?”温未曦问。
“温家书房。”
“抄家时找到的?”
“不是。”
崔宴辞道:“温家被查封后,书房起过一次火。大部分文书被烧毁,这一册是从夹墙后面找到的。”
“谁找到的?”
“我。”
“你为何会亲自去温家?”
“温庭岳Si前,曾用手指在桌面写过一个字。”
“什么字?”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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