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第一、二名联手抗议,甚至诬陷我作弊的情况下,我又被迫重考了一次又一次……」他停顿了两秒,自嘲地冷笑一声,「想当然耳,无论考几次,结果都一样。」他的声音里没有委屈与无奈,只有无止境的嘲讽。
宁深深想,这麽清高孤傲的一个人,当年被人指着鼻子诬陷作弊时,心里该有多不好受?
思及此,她心头一紧,不由得转过身,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秦殊宇顺势m0了m0她的长发,语气平静地继续说下去:「当这场针对演变成全班、甚至是全年级的集T霸凌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开始明目张胆地排挤我、编造恶劣的流言,到最後甚至演变成动手动脚......那些人不知道,那时候正好是我人生中最绝望的低谷。更可恶的是,当他们不知从何得知我的痛苦,反而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用我的伤口来攻击我——」
「我那时请长假,是和亲戚去处理我父母的後事和亲权归属。」
秦殊宇语气开始转为轻淡。
「他们在外地出差,回程时遇到空难,飞机爆炸落海,连黑盒子都找不到。那时候新闻闹得很大,每天都在连环播报。我因为这样,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那些新闻画面和父母坠海的惨剧,就会在脑子里疯狂重播。」
他用一种近乎局外人的口吻说着,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可听在宁深深耳里,却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她从不知道,眼前这个生来就该是天之骄子的男人,背後居然铺垫着这麽多血淋淋的千疮百孔。
「国小的孩子……不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吗?」她埋在他的x口,声音有些发闷。
「那些人不是孩子,而是菁英教育下遗弃了品德、只换取高成就的失败品。」秦殊宇淡淡地g起唇角,眼神里凝着一层冷意,「在高度压力的恶X竞争下,那里没有朋友......就算今天被针对的人不是我,也会有其他的替罪羔羊。毕竟,那种地方的第一名,哪个不是踩着别人的头爬上来的?」
「反正......升国中前我过得不太好,幸好亲权归属最後给了我当军人的舅舅,太多亲戚要争夺我吃掉我父母的遗产,官司打了两年,判决一宣布,舅舅马上带着我回以前旧家、我们国中附近居住,虽然他常不在家,至少......再没有人能烦恼到我。」
「那你是怎麽变成国中时候那个样子呢?我看你打架从没输过啊!」宁深深问出深藏已久的疑惑。
「六年级的时候,我开始严格控管饮食并规律运动,也多亏了我舅舅,教了我不少实用的格斗技巧......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去b自己磨练,升国中时,就变成你後来看到的模样了。」
「那需要多大的自律啊……对一个小学生来说。」宁深深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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