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有够丑的......我说,这信该不会是你们自己写的吧?还是找幼稚园小朋友代写的?
这封信一早就放在我男友的cH0U屉,怎麽是我们写的?狼尾头忿忿说。
秦殊宇发现他们对话时,狼尾头身侧的水母头眼神有些飘忽。
他不明意味的说:就算真有这回事,不等放学後去现场捉J,在这里打一架就能阻止你男人变心?会去的就会去,不去的你拖他去也没用。
好似没人跟他们讲道理过,三人组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接下来要怎麽应对。
还有,刚刚是谁拿铁管要砸人的?
秦殊宇捡起地上刚刚掉落的锈管,一步步朝着三人组迈进,差几步的距离他停住,举起手中的金属朝三人指着:你、你......还是你?最後铁管在玉米须前定住,那管子顶端只离她的脖子只有一指不到,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鼻腔充满上窜的铁锈味。
玉米须头惊愕得全身发抖,管子顶端的断开口上面有层层腐朽的金属碎屑、剥落的地方不平整甚至很是尖锐。她吞了口唾沫竟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这才知道原来武器朝着自己指是什麽感受。
想逞凶斗狠、要砸人,至少要这种力度——
秦殊宇突然把铁管角度一转,猛地砸向旁边的厕间门,霎时间木门在猛烈的撞击下哐当一声巨响,生生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木屑与铁锈碎屑在半空中疯狂飞散。
这突如其来的狠戾爆发,吓得三人组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尤其是玉米须头,整个人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脸sE煞白得没有一丝血sE。她们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散漫的少年,疯起来是真的不要命。
秦殊宇顺手将那根微微变形的铁管往地上一扔,金属与水泥地撞击的刺耳声响再度扯碎了她们的耳膜。
他一只手cHa回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三人,语气冰得不带一丝温度:记住这个力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谁,碎的就不会只是这扇门,滚!
直到那三个人连哭带喊、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秦殊宇才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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