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请给我灵感的翅膀吧!
这种郁卒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当秦殊宇回家时,发现宁深深没有出来迎接他,而且所有房间都是暗的,只有画室里是亮的,隐约还传出音乐声。
当他打门时,发现宁深深正双手靠在盘坐的腿上撑起下巴,眼神空洞地望着空白画布,耳朵上还cHa着许多乾净的画笔,手机音乐播着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
这画面有点诡异、有点违和,怎麽肥似?
「深深,你在做什麽?」秦殊宇走到宁深深身旁坐下,跟着她一起望着纯白画布,就算自己对艺术有一定的理解,但在这画布前,什麽都看不出来,难不成这就是她的新画?现在艺术家行为都这麽cH0U象的吗!
秦殊宇不懂,但大为震撼。
既然是自己宝贝nV友的画作,那是一定要称赞的。
「嗯......这片白,是不是代表你心中那纯洁无瑕的禁忌之地?画的真bAng!」
「当然不是,这片白是我想不出要画什麽。」
宁深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秦殊宇,这家伙是不是工作到昏头,然後降智了?
「咳......收起你那鄙视的小眼神,我这不是想鼓励你吗。」
秦殊宇心想,我就只想无脑吹nV友,怎麽还吹成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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