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出任务,关劲枭不知为何,火气大得要命。看谁都不顺眼,一张冷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万。队里就算是路过条狗,估计都要被他踹一脚。整得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驶入白塔外围的检疫闸口。
所有出外勤归来的哨兵,从下车起就要连续通过好几道安检门,进行身份核验和全方位消毒,防止W染区的病毒被带入白塔。
关劲枭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他脱下全身的作战服,扔进专用垃圾桶,只留一条贴身内K,赤着脚走进洁白的消毒棚。
他的作战服上血迹斑斑,看着触目惊心,但大部分都是W染物的血。关劲枭杀那些东西从不手软,瞄准弱点,一刀毙命,g净利落。每次战斗结束,他身上的血总是bW染物还多,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伤口却少之又少。
唯一一处伤在左手掌心。那是替一个疏忽大意的队员挡了一下才留下的——要不是他反应快,那蠢货现在已经在医务室躺着了。
消毒棚里雾气弥漫,刺鼻的消毒Ye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关劲枭刚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杜元野正把两箱消毒用具和药物搬到角落,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几乎全身ch11u0、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男人。
她吓得差点后退一步。
“你为什么在这里?”
关劲枭的声音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嫌恶,好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
“呃……后勤部人手不够,让我来帮忙搬一下东西。”杜元野y着头皮回答,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别处飘。
对方身上一GU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难闻得很。她左顾右盼,只等着医护人员快点来交接,自己好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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