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姓梁,华裔,讲话温和有礼的欧洲甲方,观妙对她印象很好,同她站在窗边聊天。
梁nV士聊起上次合作的旧事,“去年圣诞节前那批件,我还担心没人能按时交付。”
“还好赶上了。”观妙笑,和她轻轻碰杯。
“是的。”她将目光落到她身上,“所以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你离职了,我有点意外。”
语气倒不怎么意外,她紧接着转了话题,“采购那边问我,新项目由谁跟进。”
观妙笑容不变,“项氏仍然有和您合作很愉快的团队。”
她不打算挖老客户,虽然新司和项氏不是直接竞争关系,更像产业链上下游,但在她决意要与项家切割之前,观妙不想Ga0得难看。
尽管目前看来不太会有这么一天。
观妙向来不提前焦虑暂时无解的事,她笑YY与梁nV士分别,径直上了二楼。项英召不在,却意外见到正和别人聊天的明砚。
明砚显然也瞧见她,他对在交谈的男人点点头,说了句什么,便朝她走过来。
“师兄怎么也在这。”
明砚温文尔雅的形象和相处愉快的经历在心中太深刻,观妙下意识惊喜,眼睛弯成月牙。下一刻黑发落在白皙脖颈上的画面连同香水味从记忆里浮上来,观妙呆了呆,罕见地为人际交往踌躇起来。
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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