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向晟星愣住了，因为杨灿的眼珠从黑色变成了红色，根本不像是美瞳，瞳仁里直接发出了光晕，像是开了特效一样。
杨灿也愣住了，因为在他的视野里的向晟星突然就变成了全裸，所有的衣物都消失了，连腿间的那一团都清晰可见。
向晟星眼睁睁地那个红色的光从杨灿的眼睛里流淌出来，他想眨眼，想转头，但他的身体好像被魔法定住了。心跳在加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胸腔里涌上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地爱杨灿。
他的理智在尖叫，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轻轻一推，就把他的挣扎全部碾碎。
他盯着杨灿猩红色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我的主人。
杨灿揉着突然不再疼痛的眼睛，再去看向晟星的时候，他身上的衣物又重新出现了，但表情十分恍惚，明亮自信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霭，里面空茫茫的，像是在梦游。
杨灿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完了，敢情这还是个强制释放的被动技能，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向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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