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页页地翻着,手指逐渐颤抖。
文件上赫然写着祁渊调查到的代替林宴的分身人偶最近所接触到的可疑人物的相关报告。他们渗透进公司里调查人偶和祁渊的情况,并且屡次劫走人偶后被祁渊夺回来。而最后一次被抢劫的记录正是祁渊失踪的前三天。
林宴顿时回想起祁渊说过,分身人偶与本体之间存在深刻的链接,若遭到严重损坏,作为源头的林宴也会受到相应的反噬。那么自己刚才感受到的痛楚,会不会就是人偶已经落在对方手中并进行实验造成的结果?
而刚才的刺痛持续了一阵便消失了,会不会是祁渊以自身代替了人偶?
他越想越觉得恐惧,翻开了文件的最后一页——祁渊推测的可疑人物的所属,而关系网中,自己曾经求助的研究所的名字赫然在列。
是因为他当初求救时无意泄露的信息,才导致如今的危局。
祁渊被研究所抓去做实验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
可是,为什么心脏好痛?
手里的纸张被捏得早已变了形,林宴放下文件,双手捂住脸,任由那股纠结与悲伤将自己淹没。
……我还如过去一般希望他死吗?
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过去与祁渊相处的种种喜怒哀乐也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从最初的强迫到后来的水乳交融,再到生下林钰辰的喜悦与送走他的不舍。自己游戏人间,不断强迫心仪的人,到头来不就是求这片刻的陪伴吗?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或敬,或畏,或厌,或恨,只有祁渊一个人主动拥抱他,亲吻他,为他带来了孩子,让他享受了从未体会过的安宁……
林宴抱住自己,回忆着祁渊拥抱自己时的温暖,那一刻,他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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