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便放慢了速度,多半杯咖啡下肚,苏锦放下打开带来的包。
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推过去。
贝贝打开看了一眼,是对方的字迹。
苏锦道,“我本来想除非我死……可昨天翻了离婚协议,发现财产你就要了一成,几乎等同于净身出户。”
她抬头道,“你平常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一旦下了决心,就倔得像头驴。”
就像当年,对方的母亲过世,对方要接父亲过来一起住,她不想被打扰二人世界,不同意,提出买同小区的房子给叔叔,对方固执己见,劝说她无果,干脆地提出离婚。
他们为此冷战了两周。
贝贝拿起一边的纸袋,倒出里面另外两份他签好字的,推过去请对方签。
苏锦苦笑,“那么多年,我也早已将你的父亲当做我的父亲,他的离开我也很悲痛,可是你在,就必须暂时放下悲痛,冷静地扶起活着的人……宝贝……”
对方打断她的话,“我们回不去了不仅是我犯罪,我,出轨了。”
苏锦怔愣。
她许久都不能理解对方的话,什么叫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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