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脸，刷过牙，傅信良被重新抱起，抱回房间戴上脚铐。
贝贝问，“要不要叔叔陪你睡？”
“不用，你走。”说完，少年扯高了被子蒙住脑袋，一根头发也不给人露。
贝贝深深地凝望对方一眼，从床上起身走了。
早上，傅信良一口不吃，坐在桌前抱着兔子摸兔子。
贝贝道，“不吃喝点吧。”他盛了一碗米粥勺子挖了喂到人嘴跟前，不喝。
贝贝拧眉，“想住回猪圈？”
傅信良浑身一震，他红了眼嘶喊，“疼！喝不下！”一开口，嗓子是哑的。
贝贝放下碗，他挑起对方的下巴让人张嘴，看不大清楚，让人老实坐着，去茶几取了手电筒折回。
手电筒打开，光线集中在少年的喉咙，贝贝就看着上颚有块皮破了，鲜红的肉裸露。
“很疼？”他问。
傅信良别开头，“你插进去你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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