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闭上眼。
端着饭,贝贝气冲冲地坐在饭桌前,两颊横肉抖动,双眼赤红,像是与人干过一架干输了。
他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馒头,用力咀嚼。
饭后,他去喂兔子。兔子让他养在了猪圈,摘下的菜叶子脱手扔进去,小东西跑来跑去地吃。
“猪圈挺大的。”贝贝莫名说了句。
他上楼了,拉开阳台的门,低头凝望架子上的木鸡巴良久,可没多长时间放了回去,出了阳台走几步转身折返。
优柔寡断不是他的作风,木头阳具紧紧攥在手心,方正的脸庞积聚阴狠。
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远,泪珠滚落脸庞却仿若未觉,维持一动不动的姿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年扁扁嘴,泪水多了几分汹涌。
他抱住膝盖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双腿,仿佛这样可以获取暂时的安心。
想多了,想累了,傅信良抱着自己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镜头前的贝贝心一跳,见了鬼,他居然觉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山上白天酷暑难耐,但一入夜,温度往往骤降,今夜就挺冷的,对方仅着他的一件单衬衣,被子不盖一角,是想把自己冻病好去医院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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