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穿着一条浅灰色平角内裤站在她面前。脸是红的——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胸口,锁骨上方的那片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像是有人打翻了一小杯草莓汁,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淌。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问问题。催眠状态下的他只是一个安静的、顺从的、会叠衣服的少年偶像,站在那里等她发号施令。
她盯着他内裤的位置看了一眼。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不是完全勃起,但已经有分量了,龟头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隐约可见,斜斜地贴着小腹的方向。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这次连耳垂都红了,像两颗洗干净的小樱桃。
林知鱼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回他的脸。“坐下,”她说,“坐椅子上。”
他乖乖坐下去。折叠椅是金属框架的那种,坐垫是深蓝色的化纤布,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坐在那里,挺直腰板的姿态还是练出来的——练舞室里站墙根站出来的那种直。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的内裤还挂在身上,灰色的,棉质的,里面的东西把布料撑得微微鼓起。她没有急着脱最后一件。她在犹豫——是先摸他的脸还是先摸他的身体?是先亲他还是先说点什么?
他太乖了,乖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她伸手把垂在他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开。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发根微湿,被拨开的头发软软地斜到一边。少年人的额角很干净,没有毛孔,没有粉刺,光滑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白玉。她的指尖从太阳穴滑到耳垂。
然后她直起身,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忍不住吐槽起来:“这张脸——妈的,我都被系统优化好几次了,站在你面前还是觉得不公平。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柠檬糖吗?”
她松开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现在你这张脸是我的了,我想亲就亲。”
她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伸舌头,没有咬,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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