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塔塔撅着嘴满脸不信任。
乌鹭向着塔塔打开腿,暴露咬着木塞的小穴,穴口一圈总浸泡在体液里呈现半透明的暗红色,上面滑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一切景色一览无余。
“麦尔和库鲁把肉棒插进这里,就是交配的动作哦!”说着他拿着木把手搅着一滩泥泞的肉穴,“啵”一声抽出硕大的木阳具,让塔塔维持目瞪口呆的表情观看拳头粗的底座从穴里拔出来的景象。
来不及合拢的穴被窥见里面熟红的颜色,害羞地瑟缩了一下,塔塔仿佛受到蛊惑一样把小手放在肉穴的边缘,爱液的味道微腥,但是并不难闻,甚至让塔塔有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那是尚未觉醒的朦胧的原始欲望。
小穴一刻也离不开填塞,就刚刚拔出来那一下,乌鹭已经痒得夹紧了双腿,忍耐着把粗大的木阳具推了回去,让瞪大了眼睛的塔塔亲眼目睹了窄小得像挤不进一根手指的窄小地方容纳拳头一样的木塞。
“请问乌鹭在吗?”屋外传来礼貌的询问。
孤儿院已经许久没有外来的拜访者了,乌鹭赶忙推开发呆的塔塔,翻出为数不多的裤子穿上,然后去接待拜访者。
木塞撑得厉害,走路的时候会摩擦内壁,乌鹭合不拢腿,又被磨得双腿发软。他维持着得当的笑容询问来拜访的两人:“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等再看清一些,乌鹭的脸一瞬间僵住了,这两个人在现实只见过一面,但是拜梦魇的福,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了。
尤其是拓普,虽然初夜的时候深度近视眼使他没法看清拓普的模样,但是那根大鸡巴可是折磨了他许多个夜晚的噩梦。
格斯瞧见乌鹭和煦包容的笑靥,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很想念这个冰清玉洁的大美人,只要在脑海里想到乌鹭被欺负得掉眼泪的脆弱模样,他的下体硬的跟铁块似的,想对着这张温柔似水的脸射精,用精液糊上他浅金色如天使羽毛般的眼睫上、脸颊上、淡色的唇瓣上,射进双腿间那口很会夹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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