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华福一遍遍推压下,药水封起的逼口终究抵不过外力的压迫,“啵”地一声,储存了一天的淫水冲翻红腻的肉花,喷溅在杨华福的下身。
杨扬瞪大眼睛失声地叫着,泪水夺眶而出。他不知道他的下面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东西打开了?有水在流,是在流血吗?他要死了吗?爸爸…爸爸……
杨华福咬紧黄牙忍住了提枪直冲的冲动,报复地按揉杨扬白软的肚皮,藏在里边的跳蛋和阴蒂早早被他按压喷出,接受淫水的打击,两片烂红的阴唇也糊满黏腻的淫水,舒展在逼口两边。
杨扬无神地望着白茫茫的天空,身下新出现的洞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翕着。忽然,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杨扬——
有人在叫他!?杨扬抓住沙子,侧头去听。这是,爸爸的声音?可还未等他听仔细,下方的洞口猛然钻入了粗糙的东西。
杨扬猛地睁大眼睛,从唇齿里发出了哑哑的,含着春情地呜咽声。
杨华福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杨扬的逼里,打着圈抠挖湿滑的甬道。他在寻找着能让杨扬爽飞的肉豆,只要抓住它用力捏,杨扬就能爽到痛哭流涕,逼口大开。
骚逼被无规律地野蛮犁耙,敏感的逼肉委屈地将感受全部传输到杨扬的脑子里。使劲并拢双腿却只能敞开着的杨扬,惊恐地抓紧沙子,不安又期待地看着白茫茫的天空。
杨华福把逼肉全扣了一遍,半只手掌都伸了进去,终于,他在嘟起的宫口下方找到了肥大的肉豆。
噢!找到了!杨华福嘿嘿一笑,双指夹住豆子,弯起指关猛地一扯,杨扬的阴道顿时如奶牛放奶一般,包裹手指的肉花急速蠕动,嘟起的宫口吐出大量热液来保护起肉豆。
伴随杨扬喑哑地浪叫,杨华福不断拉扯拧扣着杨扬的骚逼,多次拯救肉豆锁住胞宫的宫口终是败退地敞开口,露出深处的嫩肉。这下,只要杨华福再把手往里伸,就能闯进杨扬的胞宫里玩耍了。
梦里的杨扬泫然泪下,他不知道除了流泪还能干什么,身下的洞刚出现就被粗糙的手指一通乱玩,那灭顶的感觉让他魂飞天外生不如死。爸爸你在哪?爸爸…爸爸……为什么这里只有杨扬一个人,这是什么东西……杨扬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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