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讪是第一次,恐怕做爱也是第一次。
光是搂抱、跟男人之间毫无阻碍的肌肤相亲,就已经让他喘息不已
那颤抖里面包含着兴奋、紧张,和更多恐惧。
陆擎森让他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
两手紧紧抱着陆擎森的脖子,他将脸孔埋在对方肩上,像一只鸵鸟。
他身体的战栗实在太剧烈了,以致于陆擎森每一步都要对他进行更长时间的安抚,不然就感觉他马上就要放声大哭了。
然而他还是哭了。
在陆擎森脱下他的内裤,将润滑剂抹在肛口,然后探进手指的时候。
很轻很轻,为了不让陆擎森发现而拼命忍耐着不发出抽泣声,飞快地用手掌抹去眼泪,却依然有泪水掉在男人的肩膀上。
“如果难受就不要做了。”陆擎森说。
肛口里面是湿润的。他可能在搭讪之前自己做过准备,手指进去虽然遇到抵触却并不困难,应该不会疼。
他的哭泣,恐怕是心理上的缘故。
毫无经验的第一次;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或许,还有一个在心里默默喜欢却碰不到的对象?
男人没有回答,在陆擎森耳边狠狠地吸了下鼻子,顺着陆擎森的手臂摸下去,将他因为迟疑而停住的手指,向着自己身体里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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