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前朝流言四起,因为景帝已经许久没有视政了。为了稳定动荡的人心,他今日必须出面,可他的身子,却实在是不争气。
雕龙宝座前挂了一层厚厚的明黄垂帘。姜晏坐在那把沉重、冰冷的金漆龙椅上。
在宽大的黑金龙袍遮掩下,原本精悍强健的体格日渐消瘦、枯槁。
唯独小腹,如同怀孕足月的妇人般诡异地高高隆起,为了不被外臣看出端倪,姜晏甚至执意在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缚带,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如此“苛待”自己,
因为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能看见皇帝的变化,在姜晏的腹腔与膀胱深处,无数属于邪灵的寄生虫卵正疯狂地吸吮着血肉生长、挤压,将那个原本柔软的器官生生撑成了一个坚硬且沉重的球体。
而最让生性高傲的景帝崩溃的,是身体无法自控的失禁。
因为被腹中卵丸抢占了太多脏器空间,以至于膀胱尿囊被挤占得无有余量。
他不得不忍受着巨大的羞耻,任由李贵妃用一根冰冷、柔韧的导管强行插入尿道,一路粗暴地破开阻碍,深入到那个被密集虫卵塞满、挤压的膀胱之中。
此时此刻,在前朝大殿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软管正黏着在尿道壁上。由于腰缠着紧缚带,导致尿管在体内被挤压得微微弯曲,前端正好不偏不倚地顶在菊穴深处隐秘的前列腺上。
“陛下,关于南方的水患……”
大臣在垂帘下方地地道道地汇报着国事,而姜晏的眼神却开始涣散。由于体内的压迫感太强,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尊贵的臀部在冰冷的龙椅上轻轻挪动。
然而,随着身体重心的细微偏移,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尿管在脆弱的尿道内发生了一次缓慢、粗暴的摩擦,精准无比地碾过了前列腺最敏感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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