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的臀肉已经深红发紫,细小的血点在红肿的皮肉中若隐若现,这种被撕裂般的痛楚竟然成了最顶级的催情药。
“唔……!阿姊~再……再多给一点……”
他低喘着,请求着,充满男人味的磁性嗓音越发沙哑催情。甚至绷紧了腹肌,开始主动扭起腰肢,像一只发情的畜生一样,在“姜昭”的掌心下不安地磨蹭,渴求地将那两团红肿不堪的骚屁股向后顶,试图让阿姊能扇到更深、更敏感的部位。
“这么喜欢?嗯?”
“女人”竟然开口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她的手掌在红肿的臀肉上恶意揉搓,将所有疼痛都揉进快感里。
可“她”的声音却有些古怪,辨不出男女甚至听不太清晰,可神情痴怔的景帝却惊喜无比,他高兴的直欲扬起上身。
“阿姊,你能说话了?!”
可身后的“女人”却又俯身压在了他背上,竟似有千钧重量般压的他直不起身……
随后是凌乱的密集的吻,“女人”亲吻着他的脊背,她的吻落在何处,何处被碎片割伤的血口便全都愈合了伤口,了无痕迹。
一直以来“她”的吻都带有神奇的治愈力量,姜晏身上的无数旧伤疤痕亦是赖此神技而痊愈。
景帝只觉得这样太好了。
他的阿昭如少时一般契合他的心意,甚至还附带了一些奇异的神术。他简直爱惨了昭昭,当“姜昭”再次凑上他的后颈,亲吻他的脖子与脸颊时,姜晏痴迷而爱恋无比地侧过头,主动吻向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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