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你这头蠢狗…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加速干我…齁噢噢噢噢?!…偏要等挂了电话才发疯…哈齁啊啊啊…老娘的骚眼都要被你这根黑鸡巴肏烂了啊啊??!!”
白芷的浪啼再也无需压抑,彻底化作雌兽般的嘶鸣。他的双腿死死夹住方岩精壮的腰身,屁股主动迎着那根巨棒的撞击疯狂扭动,那对巨大的胸肌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白腻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对、对不起白芷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怕雪儿听见……那我慢点……”
方岩喘着粗气,黑红的脸上满是歉意。他骨子里的那股弱势与老实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放缓动作,但那根卡在白芷穴里的巨物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血管突突地跳着,将白芷的内壁烫得一阵阵痉挛。
“慢个屁!哈齁嗯嗯嗯???…不用慢…可以再快一点…狠狠肏我…咕齁哈啊啊啊…要是雪儿听出来,你就完了…到时候…老娘来做你女朋友…哈齁咿咿咿咿????…”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炸裂在方岩的脑海里。背叛的禁忌感、被雪儿发现的恐惧,以及眼前这个高冷青梅竹马化身淫荡母猪的极致反差,瞬间将方岩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白芷哥说要做我的女朋友……他在勾引我……明明雪儿才是我的女朋友……可是白芷哥的屁眼好紧好热……比女人的小穴还要舒服一万倍……我控制不住了……~~
肉眼可见地,那根原本就已经大得吓人的紫黑巨根,在白芷的骚话刺激下,竟然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膨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大张,疯狂分泌着黏腻的前列腺液。
“啊……白芷哥……不行了……太紧了……夹得我好爽……”
方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白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十指深深陷入那白皙的软肉中,留下十个刺眼的红指印。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以一种几乎要将白芷贯穿的恐怖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咕齁哈啊啊啊???…好大…肉棒又变大了啊啊…哈齁嗯嗯嗯…要把老娘的肚子顶破了啊啊…齁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狠狠捣烂老娘的前列腺…哈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白芷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他那根细长粉嫩的性器在没有经过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庭的极致快感而挺立到极限,前端喷射出几股稀薄的浊液,溅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白芷哥……我要射了……全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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